僕の戦争【6】

最后更新于 2025-04-19 629 次阅读


今天在bgm偶遇了一老哥,可能是这辈子头一次见过的真正的虚无主义,如果语言有能量流动的属性,这些语句绝对是低于零度以下,品尝起来会让舌尖黏在口腔黏膜那种,看多了说不定还会做噩梦。

看你想看的,玩你想玩的,但是别指望会有一群人和你想的一致。
因为任何圈子的人都是一盘散沙。
每个人都有其适合的作品类型,我们就这样被分化瓦解,然后开始党同伐异。二次元也并没有成为多么美好的想象共同体,因为我们连有效的组织都没有。
除非你看过很多作品,玩过很多游戏,培养出了较高的审美,不然我是不指望一般人有什么作品理解的。

或者你有什么深刻的思想与角度值得去点评,不然其他情况下我个人是并不当真的。这没有切实意义,特别是每个人之间的意义还不一样的时候。
对我来说像赛马娘、Mygo,或者各类手游,就对我没有切实意义。我是个喜欢逻辑,写实,设定还有好的叙事的。更偏向宏大叙事的人,因为我的内在很渺小。
所以我可能这辈子都理解不了为什么要去看一些没有明确意义的东西,玩一些粗制滥造的骗钱游戏。然后被里面几句台词写的都没我好的情节搞的感动或者流泪,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的渺小、狭隘与无知时,他会不自觉的去追逐宏大而抽象的事物,比如宇宙,比如超然。
我当然也没有心情去补一堆作品,我宁愿在异世界中寻找到片刻的宁静,也不想面对看一部少一部的事实,当然,我并不真的在乎。
所以我接受了发生在自己身上,与自己创造的各种事实,下意识的获得了某种程度的解脱。思想、道德、意识形态还是其他社会规训,对我而言已经开始缺乏其存在意义。所以当你彻底摆脱社会与生命中的种种制约时,你才能碰到真正的自由。当然,绝对的事物不存在,所以你需要不断探索。
放弃探索与改变的人,就会被迫接受一切压力与改变。

而二次元…..去他的二次元,在你我没有搞什么作品或者二创,或者患有某种精神心理疾病从而以此逃避现实的时候。二次元一词对绝大多数人没有任何现实意义,人们期望某种快感,社会就产出快感。人们期望非自己以外的人做出多么符合自己心意的内容,所以他们就迟迟不得。
人们利用虚拟女角色来弥补自己现实中求偶失利时,那各种调味剂,各种玩法,属性,情节,都能够刺激他们可怜的头脑。

在宛如中毒一般经历了一切后,人到这个阶段基本都脱宅了,他们不再有时间玩游戏,看一堆番。也没有心情去理解或者学习什么新词汇与新学科,甚至也不愿和他人共情。
他们成功的,主动的,将自己融入社会中,成为各种僵化体系的一部分。成为了厂商与企业,家庭与经济,快感与痛苦的奴隶。唯一的区别只有被人奴役还是自己奴役自己。
而我在意识到这一切时,在经历过这一切时,我走上了另一条道路。探索什么是“自我”,什么是“自由”。但是很明显,哲学与宗教提供的答案很有限。不过我也相对成功的,一定程度上脱离了世间的一部分纷扰。算是有劳有得。
站在这个角度再来看任何事,就能感受到自己不过是和其他复制人一样没什么特色的家伙,也没有任何行事的意图,只能延续过去的东西,好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这种论调可能对于他个体自身是逻辑闭环的。可我还是想讨论一下游戏,动漫,音乐对我来说的意义。

所谓的艺术作品,无论是商业还是独立,可能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在这个现代社会来说无非只是一堆数据而已。可是这些被一个人或多数人制造出来的“精密器械”丰富了我们大脑中的那个世界,而非肉眼观测到的世界。因为这是“感觉”上的,精神上的。

我希望能有虚构的宇宙谈论我们自己的现实生活体验。关于我们面对的政治问题,我们周围的地缘政治格局,现代世界的困境,等等。在我们完成探索之后,不会让我们感到麻木、孤独和被抛弃的宇宙。这些宇宙实际上为我们配备了生活工具,并为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提供了背景信息。
这给了我们继续生活的力量,而不是让我们感到空虚,以至于我们说:“天哪,我好想回到精灵之地,但我回不去了。我已经把它全部体验完了。

—— 《极乐迪斯科》主设计师兼主编剧 Robert Kurvitz,于开发日志《CHOOSE YOUR OWN MISADVENTURE – PART 2》

对于我来说,是否持有类似这种观念的作品,是很轻易就可以显露的。优秀的艺术作品被有趣的创作者用心意和技巧雕刻出来,存在了这个世界上。

没有爱,就看不见

—— 《海猫鸣泣之时》

如何被读者品读自然是一件无法控制的事情,所以这又形成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作者创造,作品诞生,读者解读,三位一体就这样形成。这看起来可能是一件在“交换”的事情,但更好被称作是一件在“沟通”的过程。

我们在看EVA的时候,痞子到底想让我们看到什么?

我们在玩《巫师三》的时候,CDPR给了杰洛特怎样的一些选择?

我们在听《Nurture》的时候,傻颇是在什么心绪下才能创作出这样的旋律。

这一切都是通过“作品”在和另外一个人,或一群人,试着让别人体会一些作者想表达的东西。这种方式在形式上又十分浪漫,需要巨大的能量,和虚无主义毫无关系。

然而这就是我体会这个世界的主要方式。